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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三章 身后的人(第2页)

这个陈予望跑花楼,往往躲着他,虽说郑以驰在京城没少去,可现在差事缠身,郑以驰都没去,他还往那跑就很说不过去,陈予望便躲躲闪闪,问起来还装疯卖傻。

“知道了”,郑以驰赶紧接上一句:“让他进来。”

再看了眼风泉,说:“你留下,也听听。”

赵修平进来眼尾看到了魏王身边的小厮,面生,也不敢细看。离榻还有两步远,深躬行礼,道:

“今日去翠香楼遇到一事,不得不与王爷禀报。翠香楼的乐妓谢好,不掷千金,难得见上一面。陈公子,”

赵修平说到此,顿了顿,瞄了眼魏王,看到魏王挑起的眉毛,嗯,聪明人,那就好说话。

郑以驰是明白了,不说“我家公子”,而叫“陈公子”,这赵修平,是认主了?他原本就是宁国公的人,大哥说,可以笼络。

“陈公子今日并没费什么功夫,便将谢好邀到房中弹奏。一曲毕,这谢好似有许多话,比如她手中的古琴市值千两,市舶司的王提举面子大,几百两便能买下。后来翠香楼的妈妈,就是翠香楼的东家沈了了,邀我去看王提举送的珍稀琴谱,陈公子不好这个,她便领我到了转角一个隔间。”

赵修平提了口气,跪了下去:“粗看之下,竟是裕盛典当行的账簿,一笔笔都是与市舶司的贿赂。”

饶是郑以驰,也震惊地说不出话来。这样重要的证物,沈了了如何拿到?是了,她连着林氏。只是,这林氏要做什么?投诚保命?

赵修平怕王爷不信,接着解释:“王爷知道,鄙人出身师爷世家,略通钱银,账册若能拿回来细查,必能辨真伪。”

郑以驰问:“除了账册,她可说为何?”

“沈了了只说三佛齐船商的案子,牵连着林氏的兄弟。若能与王爷一见,必知无不言。”

为了一个伍船?江湖人多讲义气,可丢车保帅的事也不少。何况,此次伍船最多也就是个从犯,使些银钱动点关系,也不是不能从轻落。

“不是大事,赵叔请起。”郑以驰收回思绪说。

赵修平却没起身,郑以驰不解望向他。只见赵修平再拜了一拜,道:

“王爷聪慧天成,广南路的差事,愚得王爷赏识,定然肝脑涂地!”

郑以驰沉默不语,大哥虽说了可以笼络,但也告诉了他此人的心病。

也罢,有所图才好驾驭。

“赵叔言重了。此番市舶司的事,本王身边并无擅钱粮的幕僚,谢长史亦另有差事,所以有劳赵叔了。”

郑以驰一边说,一边示意风泉扶赵修平起身。赵修平腿上原本就有痹症,岭南湿热,屋舍少有厚毯,略一跪,起身甚是艰难,还好风泉扶了一把,站好后与风泉谢过。

郑以驰再想了想说:“你去市舶司这些时日,可有现?”

“市舶司的副提举徐既明,帐目极清,只是言谈之中,郁郁而不得志,颇为身不由己。若林氏手里的册子是真的,或能从徐既明口中探知一二。徐既明是广南临贺人氏,祖上也是商户,到他父亲一辈才脱了商籍。贺州三省通衢,民风彪悍,贩南来北往之物,其中盐铁酒等禁物亦在其中。”

赵修平停住,郑以驰明白,盐铁酒为官营,但私底下交易屡禁不止。南来的海盐,北去的铁石,凡交汇处自然有贸易往来。广南路又偏远,朝廷难免力所不及。郑以驰点点头,示意明白。赵修平便说下去:

“徐既明账上的功夫,那是家传,所以走了市舶司一途。他的大儿子读书上头颇有天赋,家资虽巨却毫无门路。”

赵修平看了看郑以驰,斟酌地说:“账面清明其实不难,若是认真查一查钱的去向,是否贿赂便十分明了了。这几个月,徐既明若有似无地,点过几个地方。”

没有查实,谁也不好说什么,而这暗地里行事,需要人手。郑以驰明白,便示意风泉:“赵叔想查什么,与风泉说就是。”

二人自去商议。

郑以驰想着林氏的求见,万永良的话,还有组建望舶巡检司一事,只觉焦头烂额疲于奔命。身边真正能说话的,也就郭清一个。林氏为女子,或许,要借郭清的秀娘一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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